无意中看到孙晓的帖子

最近比较无聊的时候,会看 一下水木的十大,多是牺牲自己娱乐大众的帖子。今天看到一个特别精彩的,说的是武侠版的两个真人PK。无意中看到某人的签名里面有“卢云孙晓”的字样,Google了一下,搜到孙晓的一篇帖子。让我想起几年前看英雄志时的心情。所谓新武侠,除了金庸古龙还有梁羽生,其他基本没看过。英雄志是我一个好友推荐的,因比较相信他的眼光,看了果然很不错。不过据说作者写的很辛苦,也唏嘘一下。没有看过的同志如果最近比较无聊可以看一看,前面19章还是不错的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孙晓 发表於: 星期三 一月 18, 2006 3:11 pm
讲武堂於2000年七月创立,现在是2006年一月十八日,算来已经有六年的歷史了。

首先说,谢谢大家的支持。感谢台湾读者耐心等候,必且容忍孙晓的任性,就像某位读友大哥所言:从没等过一本书这麼久的。

说赔钱,其实也没赔那麼多,许多原本退回来的书,陆陆续续都卖掉了,目前有很多书都缺货了。只是现阶段没办法重印,必须等全套(21、22)出齐了再说。

出道也有六年多了,关於我的创作经验,其实综合的是卖书的经验,这裡和大家分享一些趣谈。

知识真的很沉重。

搬过书的人都知道,书有多重。比白米袋还重,一捆可以重达三十公斤。一千本退书就是五十捆,叠起来真的很可怕。

没有一个作者喜欢退书,尤其是孙小八,因为他是讲武堂工友,经常要搬书。

第一次面对退书,几乎都是张大了嘴,目瞪口呆,书弄得又脏又黑,从工作人员手中轻蔑地扔回来,这可是老子用钱印的啊!无可奈何下,只好自己一捆一捆搬上车,工作人员不忘戏謔似的问一句:

【这是你自己写的啊?】

【你妈屄。】我朝地下吐痰:【你爸不识字。】

之后运回去、搬上楼。从此以后,我就恨极了退书,也怕极了退书,那种迷惑於未来、而又气喘如牛的搬著自己亲手作品的感觉,我终生难忘。

搬退书,我经验丰富,每回总经销送来通知:【讲武堂退书,请问要运到何处?】这时我就会心裡一凉,全身无力,喉咙乾渴,知道又要搬了。

数年过去,总经销的通知变得如此:【请问还有XX册吗?】

【没有。卖完了。】

【可以加印吗?】对方声音竟然充满殷切。

【你保证不退书吗?】

【嗯……没办法啊。】对方声音转为沉默。

我也不忘问上一句:【对了,你还欠我七十万,对吗?】

这时候就没什麼好说的了,通话匆匆完毕。

台湾的出版市场有一个陋规,你的书不管有无销路、卖得如何,一旦交给对方,必定要等下一册新书出来时,他们才会把旧款付给你,这称为【保留款】。而且付钱不会一次付清,一定只付百分之七十,因此,我每出一次书,就得先流一次血,我得先付钱给印刷厂,之后才能收钱,对方会开上次旧书的三个月支票给我。

也就是说,一本新书出来,收到钱是十六个月以后的事,这是台湾出版界最可怕的规矩,也是许多出版社走上【以书养书】、【以书换书】,最终倒闭的原因。

为了拿到现金,所以不断出书,不断退书,在台湾,出版社倒闭绝非新闻,做武侠的倒闭更是稀鬆平常,倒闭后的成本转嫁给印刷厂、总经销,这种事情已经多到不能再多了。

现阶段的出书,必须不断积压资金,因此对退书非常反感。时至今日,伸出援手的始终是读者。甚至也有带著资金来,说要挹注【讲武堂】的,只是都被我婉谢了。因为我不想害人赔钱,在这种规则下,我们註定被宰割。

为何不改变传统书市的陋规呢?

答案是,我们是弱势的商品,弱势的族群,当然只能仰人鼻息,否则没人愿意销售,最终又会回归到那个原始的点,自己发行,国内也只有两家书店有货,我已经没有人手了,自己已经很忙了,实在不能再分神去做这些事,这时还能出书吗?

有希望吗?有,网路书局是一个希望。

网路书局【博客来】从不退书,他们目前的下单都创下新高,二十册的数字更是可怕,达到八百册以上,付款也快,收到货之后就会付钱,因此这成为一个日益重要的销售管道,他们的挹注是最关键而且及时的。

有人问我,为何不找别人出?

我反问一句话,现在的市场,能培养新人吗?想最初拿著稿子去某家出版社,直接给打了回票,想想自己的书真是烂到不行,只能自行出版了,从此开始自己培养自己,因为台湾的市场是培养不了新人的,中间也认识不少创作人,想帮人家,却不知该从何做起,只能感慨吧。

说到底,自己的做法并没错,以【英雄志】的风格,早就被时下的出版社拋弃了,那时才真的写不完,我必须忍。

忍到什麼时候呢?

今年,会是扭转命运的一年。

各位喜欢英雄志的读者,绝对不是什麼怪人,也不是真的【少数】,我们只是没有力量宣传而已。为了这个赌注,对方也筹备了三年,届时大家拭目以待,相信十年的辛苦,不会白费的。

赚钱的事,说到这裡为止,不管有没有钱,并不会改变我的初衷。

生活方面,我相当简朴,对物质,我的慾望很低,对钱这个字,我一向敬畏多於喜爱,我害怕自己因为写作而破產,或者是为了筹钱而到处乞讨乞怜。因而在这几年裡,我必须不断询问自己,为何选择武侠?

我并不是以【败将】的身份选择武侠,作为出版社的经营人,我困难重重,然而作为一个作家,我也累积了足够的名声去选择我想要的体裁,我可以应邀去写歷史小说,或者去写任何其他的政论文章,这些都是可以赚到钱的东西,然则,我仍然选择【武侠】。至今我的写作计画没有改变,【英雄志】之后,就是【现代武侠三部】、而后是最大的长篇【国魂】,只是因为一个稿约,中间多了一个【隆庆天下】。

为何写来写去,还是武侠呢?是因为赚钱吗?赚名声吗?

前面已经说过了,如果是要赚钱,那就不必写武侠了,如果是要往脸上贴金,更不必写武侠。

实在话,在这个时代选择写武侠,主人翁的内心需要一把火。

这是一个【一言堂】的时代,你以为百家争鸣,其实準则只有一个,自从1990年社会主义全面崩溃之后,我们只剩一条路—–

向钱看———齐!

写武侠其实不坏,你如果是七岁小学生,竟然写下【英雄志】,你一定会成为爹娘嘴中的【神童】,师长也会把你叫上台表扬一翻。

你如果是十五岁的中学生,写下了百万言的【英雄志】,你一定有不少零用钱可以游乐,同学也会夸你一声【好汉】!

你如果是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工餘閒暇时动动笔,自娱娱人,赚点外快,写武侠也不坏。

你如果是我这个年纪,把毕生精力投入在武侠上,你死定了,你真的死定了。

对纯文学的作家来说,作家是高尚的等义词。

对旅游文学的作家来说,作家是女孩爱慕的偶像。

对歷史文学的作家来说,作家是学问的集合体。

对武侠小说的作家来说,作家是赚钱的职业。

糟了,那万一写武侠的赚不到钱,那会怎麼办呢?

屁王,那就是屁王了。

纯文学小说家放的屁,透著一种香气,歷史小说家放的屁,让人肃然起敬,可是武侠小说家(金老伯除外)放的屁,莫不让人掩鼻。

人人笑骂的东西,就是武侠,不正经啊!

大家都知道写武侠的人光是吹牛,偏偏你的牛皮很下流,毫不值钱,这下你完了,你不是纯文学作家,你无法摆出一脸清流的高姿态,你的职业也没有任何光环保护,你的社会地位极低,低到会让朋友窃笑、家人流泪,环境的敌对性高到让人发抖,偏偏你又赚不到什麼钱,身份与无业游民很像。

这个时代搞这个,就是波西米亚人的下场,有时比无业游民还惨,赚不到钱的武侠作者与贩毒的差不多,因为只有贩毒的会被人日夜劝告快转行。

歷经多年,倒闭的同业一家又一家,写手们有的来了、有的走了,匆匆数年,我自己也老了,过了三十岁后,体力一年不如一年,现在搬书也没当年的气力了。岁月一天一天流逝,孙晓不能不怕。自然而然的,我写下了【哀宗】。

【哀宗】的故事,是写一个人看到了自己命运的尽头,那裡头有很多东西,只有经歷过的人才能体会。我写的时候泪如雨下,因为我也看到了【三达】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今夜此时,驀然回首,傅元影再次见到那本「三达剑」,他不禁想再一次拷问自己的内心,他选错了麼?如果重来一回,他会否继续苦熬下去,赌上自己的一生?或者是说,他是否会祈求上天,让他此生根本不要见到「三达」?
不知道,几十年过去了,傅元影还是找不到答案。在那昏暗的烛光下,「三达」依旧是「三达」,少年却已不再是少年,所差者,不过是「知天命」而已。
——–摘自王者之上————–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我是台湾大学毕业的,美国罗彻思特大学的硕士,你可以想见我的朋友们大概都混得不错,环境的压力,以及前程的晦暗,更能对比出波西米亚人处境的尷尬。偏偏这个坑,又是我自己亲手挖出来、跳下去的。

我先前已经说过了,做这行啊,已经无所谓钱不钱了,支撑我的,是一把熊熊火焰。

我相信自己看到了未来,极光明璀璨的大未来,你说我看到了什麼?妄想成为金庸八世、古龙九世吗?不是的,那您误会了,金庸只有一个,他是武侠皇帝,古龙则是武侠王子,再过一百年,也没有人可以取代他们。无论是创作上的成就或是财富。他们都是武侠的鼻祖,生得其时、死得其所,堪称空前绝后。

不为钱,那你问我想做什麼?我这样回答,我认为【武侠】有很大的潜力,只差一步,它可以成为【民族文学】。而武侠的作家,终有一天会是【民族作家】。

【民族作家】?【民族文学】?什麼是【民族文学】?练功干炮,到处干女人,干到两腿发软,这样就是【民族文学】吗?没错!这就是【民族文学】,练功干炮,当教主、当帮主,功成名就,反应了中国人现实的性格,以及功名利禄的世俗观。这当然也是一种民族文学。

只差一步的意思,是练功干女人裡其实潜藏著一种哲理,(女性读者,抱歉粗口了),当傅元影望著那本三达剑,流下了泪水的时刻,练功与干女人这种事,就找到了另一种生命。

武侠是一种载体,裡头藏有一个巨大的空间,必须有更多人的努力挖掘,才能使这个载体更加巨大,在原有的基础上,承载下更深刻的主题。

强烈、深刻、明确的主题。具有民族史观、民族性格的严肃主题。

为什麼是民族?不能是【普世】吗?

当然可以,这个问题,你可以去问一个人,他的名字叫做【屠格涅夫】。

屠格涅夫、契柯夫,他们是俄罗斯的民族作家。他们的作品承载了整个民族的灵魂,描绘了整个俄罗斯的样貌。同样的,巴尔扎克、雨果、莫泊桑,他们也一样创造了自己的【民族文学】。

【民族文学】的意思,是勾勒我们自己的思想、面貌,以及精神,这个巨大的载体,可以承载整个民族的一切。从民族到普世,延续俄罗斯的灵魂。

作为当代的写手,籍籍无名,没没无闻,然则十年磨剑的我,心理有一句话想说。

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文学形式,比武侠更能反映【中国】。任何一个自认为作家的人,都有责任以传统章回的形式,写下一部小说,他必须藉此修炼自己的功力,扩大对文化的掌握、对生命的歷练,这时他才够资格去谈【变】。

我们这一代【武侠作家】的使命是什麼?

我们背负社会的轻蔑、环境的冷漠、国家的忽视,然则我们不能自甘下流,我们必须在市场的考验下,以自己的力量承载出最大的主题,唯独如此,我们才能使武侠这个载体更加巨大,使其伟岸辽阔,足以承载全民族的容貌。这个力量,是任何形式的当代文学所及不上的,武侠的载体本身就具有传统小说的一切特色,它是章回体、以半文言、半八股为其结构,原本就有庞大的读者群,超越了歷史小说、爱情小说,或者纯文学小说,你必须在旧有特色下让它变新,可是你不能让它失去原有的形状。

川端康成再怎麼新,他仍然保留日本文学的特色,武侠的特色可以变,但不论怎麼画狗,你一定要让人认得出那是狗。

我生来是一个自不量力的人,一生骂名,冷嘲热讽也习惯了,然而我创作的意志,不曾改变。本篇文章中若有什麼得罪之处,还望各方人士多多见谅。

好了,屁放完了,牛皮也吹爆了,回归搬书的事情。

目前我们卖的书都有塑胶封膜,因为每回退来的书,全都脏的不成话(现实真残酷),必须再押运过去印刷厂,花上台币数万元,请人重新裁切装订。又费钱、又费力。(人生真悲惨)

两千年初开始做这行的时候,在光华商场自己叫卖,买一本大唐双龙传,免费送一本【乱世文章】,这样子挣来了百多个读者(不知还有当时的读友在否?上来打个招呼吧。)

姑且称呼那时为【六艺时期】。因为我是在【六艺】起家的,对那裡的人总有一份感情,柳孤音就是当时的好朋友,他写了一本【河湾战记】,那时可是六艺裡人气十足的作品吆!

【六艺时期】充满了希望与快乐,对前景总是有无数梦想,然而现实环境是可怕的。那一阵子台湾叫做【出版大崩溃】,有一家叫做【新学友】的书局倒闭了,足见景况奇差,也因如此,讲武堂处境奇惨,当时总经销退书实在退得太狠,我印了八册之后,资金终於短缺,於是第九册【神剑擒龙】与第八册【金榜题名】整整相隔了三个月,那是因为和对方终止了合约。

到了第十册,我已经完全自己卖了,印量压低,每一册都卖光,一本不留。卖到第十四册,手上开始累积了一笔资金,忽然又有人对我们招手,也就是目前合作这家【富育国际】,印量忽然又膨胀了,退书又出现了,又开始赔钱了,这个时期,姑且称为【奄奄一息期】。

那段时间,我完成了【天之正道】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随便啦,壮志豪情随风而去,卢云嘴歪歪的、眼睛斜斜的,口中唱著咿咿啊啊不成曲调的怪歌……就这样斜覷著熟悉的北京城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好像就是这段文字,时间虽久,但还是歷歷在目。

从十六册【业火魔刀】开始,孙晓就闭门思过了,十七册【天之正道】与十六册相隔半年,十八册【吾国吾民】又与【天之正道】相隔一年,十九册【王者之上】又是一年,直到现在……【保卫京城】才诞生了……

2006年一月十日,【英雄志】第二十册出版,我相信,最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,无论是销售的、抑或是创作的。我们看到了阳光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好久没有这样充满希望了……卢云看著深邃的蓝天,怔怔发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赚钱什麼的,我不管,英雄志最困难的部份,其实是在【对称】。

英雄志是大书,架构非常非常大,我不臭盖你,这本书的结构真的很复杂,也是如此,一旦故事的时间开始跨度,所有人物都会变化,这本书单是主角就有四个,它不是【神雕侠侣】那样的单线主题,【英雄志】本身有许多支线,结合为一个巨大的时代主线,因此我们一旦决定採取【对称】,你就要写出一个可以和【景泰朝】相互对应的【正统王朝】。

上从皇帝,下到小廝,全部都要对应,而且篇幅有限。

这个工作异常浩大,每一本裡既要回顾过去,又要开展未来,两者之间的拿捏异常困难,加上卢云又是精神崩溃的情况,连话也不会说、屁也不会放,另外还有一个精神崩溃的苏颖超、白痴的胡正堂、消失的秦仲海、退隐的寧不凡、神祕的大掌柜,这些人也都是不说话的,写起来真是一个头八个大。

什麼是【对称】呢?

对称的做法,第一个是【主题】的对称。

英雄志的主题,是人与时代,人在时代裡的选择。

英雄造时势,时势造英雄,英雄做出抉择,英雄也被环境所抉择。是英雄,也不是英雄。这太玄了,我们还是以主要情节来说。举例而言,【景泰王朝】是以武英的復闢为主线,【正统王朝】就必须围绕在另一个復辟裡。可是这个復辟不能是那个復辟,必须【变】,正奇互见,不然就不是真正的【对称】,这只会重复自己。

所以这场新的復辟,本身藏了另一个【变】,剧变。这就是【主题的对称】。

第二个对称,是【结构】的对称。

【景泰王朝】裡,所有人物都有独立的篇章,甚至一人一册,然而从【正统王朝】裡,每个人都必须结合在若干的小主题之下,这就是【结构】的对称。有了结构的对称,才能决定写法,完成【人物】的对称。

人物的第一个对称,是他们的改变。

举例来说,银川公主、秦仲海、杨肃观、卢云、苏颖超、顾倩兮、伍定远,这些人物是不是改变了呢?银川变得深不可测了,秦仲海也莫名其妙了,杨肃观也留起了鬍子,人人看起来朦朦朧朧,连卢云也变了很多,但作者必须说,他们其实没有变,不管是银川还是顾倩兮,很多人都以为她们变了,事实上……她们并没有变,高贵仁慈的,依旧高贵仁慈……

这些内容会陆续出现。

除了人物的成长与变化以外,对称之意,还有新旧角色的对称。

举例来说,景泰朝有东厂总管【刘敬】,你要不要写正统朝的新总管?那这个总管该怎麼写法?不说这个人是强是弱,你根本没有篇幅来铺陈他啊,你要怎麼办呢?又要天外飞来一笔吗?一个【王一通】就整死十八册了,还能再来一个【总管大人】吗?

孙晓没有处理过这种情节的经验,只能尝试写写看,后来发现自己一直重复刘敬的影子,了无心意,不断重复,经过慢慢摸索、改稿,终於找到了一个形象,称为【房总管】,他扮演的角色可以简化为四个字,叫做【大爷饶命】。

【房总管】一开始不写名字,写了也没人记得,直到【勤王军】出现时,才把【房万年】三个字托出,他搭配在十九册唐王爷与十八册的伍定远之中,透过主剧情的推动,房总管的个性也慢慢显露出来,到了二十一册,他的许多举止言行甚至此人说话的习惯,大致都能被厉害的读者臆测了,这时候,这个角色才算有了生命力。

比较难的部份,是如何在既有剧情上描述新人物,而又得小心翼翼地让其融入主要情节,这是到后来才发觉的原则。

不管写得好坏,主题的对称、结构的对称,以及人物的对称,大致上都算勉强弄好了,目前炒菜的材料都备妥了,等著下去炒,也就是说,在【八王世子】之中,整个天下将要向前推移,剧情的进展也如水银泻地,一发不可收拾。那时所有的旧角色与新角色,会自然而然的融会在一起,随著剧情的前进,谜团也会反向解回去,目前解开的谜是十四册的谜(永定河刺杀)、(復辟政变)、(玉璽之谜),之后会往前解谜,解到第十三册、第十二册,到了最后一景,谜会走回到全书的第一景,这时故事也会在轰轰烈烈中结束。

结局绝对是一场大决战,所有的力量都分为两端,双方不断往上加筹码,加到不能再加为止。

涉及结局的人物包含了观海云远、银川、艳婷、顾倩兮、言二娘以及伍崇卿,当然还有最重要的【正统皇帝】与琼贵妃,可以承诺各位,【八王世子】的情节并不复杂,聪明的读者应该已经猜到作者想写什麼了,同样的,想改也没什麼好改的,文字上的修饰野花不了时间,所以应该快出了。

1/27日,小年夜,欢迎大家ocr二十册。这几天就让小弟卖卖书吧。

我只剩两个星期修改【隆庆天下】,又用了一天。

孙晓

乙酉年腊月深夜
_________________

Advertisemen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