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水灌上吊人想起

奥运过后一度歌舞升平的假象,被这个寒冷冬天的一些事情打破了。先是燃烧瓶的“暴力抗法”,后来有自家屋顶的“自焚”,东北的矿难。结果果然是“暴力抗法”被“绳之于法”,还有CCAV从矿难中挖掘出多少感人的故事可歌可泣啊,估计再有几次矿难就该泣不成声了。

听父亲讲,59年的时候,他刚三,四岁。隔壁的本家邻居是丧夫在家招婿。那男人也就三十多岁正壮年,饿的实在不行了,用裹头的白布挂在屋旁的歪脖子桑树上,爬了半天没有爬上去,脚搭在地上吊死的。父亲那时候不怎么懂事,也就是看着。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,不过家人还是慌忙弄下来“抢救”,也就是用开水灌,估计是活的也都灌死了。我震惊于这种愚昧的方式。问为什么会这样。父亲说以前穷人家都是文盲,没读过书,守着几亩薄地有时候糊口都不够。我又问为什么他选择上吊都不反抗?父亲说,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道理讲,枪毙人都是不需要什么审判的,大家也都怕。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支持我读书的原因。

一直都很困惑,从陈胜吴广开始,哪朝哪代都有反抗,改朝换代完了又是一个轮回。两千年前还有百家争鸣,两千年后是万马齐喑。究竟是我们的制度不行,还是人不行,还是文化不行。很多时候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,真的有点类似上吊都腿软的那个人。

唯一始终无条件支持的是要能吃饱饭,能读书。发展经济是第一位的,太穷了一切都无从谈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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